或许事情比想象中有趣。
薛凛自认猜得没错,这是谢钰的秘密:他憎恶自己母亲的同时,还在恐惧。
可他薛凛记得谢钰是亲手刮了他爸,怎么和母亲的关系也差到这个地步?
“我要出去。”
“这是强制性治疗。”
谢钰后退的动作被身后执枪的狱警拦截,彻底断了退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女人隔着铁网急切地站起身,满目泪光地唤着,
“小钰,你看看我好不好?求你了,就和我说说话,说一会儿。”
两相压迫下手铐声再度响起,谢钰一步步走向属于他的座位,自始至终连一个余光都没有分向压迫感极强的兄弟俩。
直到谢钰垂眸落座,薛凛总算收回目光望向薛泽,却见他哥竟鲜少地正偏头打量那位哭哭啼啼的母亲。薛凛不禁一挑眉伸手一勾铁丝,在薛泽望向自己时用口型道,
“认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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