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泽也不避讳,干脆开口道,
“你叫我就为了这个?”就为了看这场戏。
“嗯。”薛凛应了声,调整身形故意将椅子往后一拉,是正好能瞥见谢钰和那女人的角度,话却是对薛泽说的,
“你肯定知道什么。改天告诉我,我想听。”
这是薛凛落下的最后一句,随着旁边女人的哭声传来,兄弟俩不约而同再度陷入沉默。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过得不好?有什么事你都可以和我说,你知道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永远……”
“是吗?”
不同于先前的应激,当和女人只有一“网”之隔时谢钰似乎冷静了下来。
他径直断了女人满含爱意的话语,自进入房间以来第一次抬眼望向母亲的面庞。在撞见那梨花带雨见者落泪的面容时,一双凤眸不同于往日的凶狠,只是毫无感情地冷声道,
“你想笑就笑,不用在我面前装。”
“你说什么?”女人闻言眼泪掉得几乎连成了串儿,将椅子又拉近了些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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