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走得很慢。
为了防止他再次自残,这对手铐他已经戴了将近一周。可无论他如何向那该死的医生阐述自己已经稳定,都无法阻止这场荒谬至极的探监——
只要一想到那个女人就在十米外的房间等着自己,谢钰胃部就一抽一抽得疼。
可事实上情况比他想得还要糟糕。谢钰嗅到了琥珀的味道……薛凛也在。
“进去吧,你有半个小时。”
谢钰脚步一顿,随着狱警话落,探监室一时针落可闻。
谢钰垂着眸未动,长达一个多月的易感期让他脸色愈发苍白。薛凛往椅背一靠侧过身肆无忌惮地打量着人,却忽视了薛泽在看见谢钰时愈发锁紧的眉头。
另一边女人身旁嘱咐的医生适时退开,僵持的数秒后倒是她当先打破了沉默,
“小钰!”
薛凛看见了,谢钰微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他们这类人总是喜怒不形于色,但谢钰冷峻中透露出的厌恶还是太明显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