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
日本首相之子近日到了上海,十分喜爱中国的京剧。请各地京剧名角前来上海唱堂会,价格给的十分高,是平日里的数倍。
前几日就托人请到了柳如烟头上,程班主便先答应了下来。
今日才来到小院劝说柳老板往上海走一趟。
柳如烟沉吟。
程班主知道柳老板脾气,怕他不答应赶忙又说:“银子给得多,是平常的五倍之多。况且,这日本人咱们得罪不起啊。”
三日后,他头上浮肿刚退,还青紫未消,带着小五,出发去了上海。
方天泽那日被带回去,父亲罚他在自家佛堂跪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早上就发了烧。
方母求情,“孩子都二十多岁了,你这么个管法是要把儿子管的离开家啊!你总不能以后天天派人盯着他吧?”
方父:“只要他答应和乔小小的婚事,我就不管他跟谁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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