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立刻带着下人去佛堂把方天泽搀回卧室,请大夫吃药,又折腾好几天。
方家与乔家虽是世交,可是两个孩子幼时只见过几次。
虽然都是留洋,但是方天泽去的是东洋,乔小小留的西洋。几乎谈不上认识。
方天泽烧得迷迷糊糊,听见母亲一直在念叨婚事的事情,可也无力答话。
三天后,退了烧。头还疼得要死。
方天泽挣扎起身,拉开门,四个黑绸褂把门口堵了个死。
“方大少……”
几个人倒是客气,回头点头哈腰。
方天泽都不等他们话音落地,“嘭”地关了门。
方天泽忽然想起留学时一个学长似乎认识这个乔小小,复又拉开房门,说道:“我下楼打个电话行不行?”
“方大少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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