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见打也打了,闹了闹了,方大少不能得罪,左右架着方天泽一起出了门去。
柳如烟回到屋里,管家老赵忙冰了毛巾给他冷敷,头上起了通红的一个大包。
老赵边敷边念叨:“幸好没破相,幸好,幸好。”
客厅窗下书案上还摆着方天泽下午才教他写毛笔字:“相逢一醉是前缘,风雨散,飘然何处。”
心里一阵难过。
拍门声又响。
管家老赵拿毛巾的手一抖。
柳如烟说:“没事,不会再回来闹了。去开门吧。”
程班主提了糕点来,见院里扔着砖头和短棍,还破了几扇窗户,赶忙进屋问发生了什么事。
柳如烟不答,反倒问:“不是与你讲好的今日歇息。”
程班主放下糕点赔着笑脸:“是是,今日不是来请柳老板上台的,还有一事,冒昧来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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