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我才想到虞情扩张潦草,正不情不愿地坐起,后方却正好撞到木盒一角,痛得我“嘶”了一声。
我看不清后面景象,又不想让容澹看去,只能挖出一大坨药膏草草涂了两下,白色药膏在腿间融化,我胡乱抹开:“好了,我睡了。”
一只手夺过药膏,将我猛地吓了一跳。
黑夜中传来很轻的叹息,容澹扯开我身上的毯子,月光仅通过小窗泄入车内,将我后方景色照得一览无余,他沉默看着我外翻的穴肉与腿间粘腻的膏痕,让我羞臊至极。
容澹取出帕子替我细细擦干净多余的药,又以食指挖下膏药,朝我腿间伸去。
“你干什么!”
他俯下身,这个姿势像足了要拥抱我,我推开他,恼道,“刚才是谁说不知检点的?你这么干净,为何又来碰我!”
距离太近,我与那双好看的银白长眸对视,容澹眼中划过一丝不解,随即反应过来,低声说道:“不是你,我说的他。”
“什么……”我怔怔看着他,正要质疑,却感觉到一指往股间探去,随后插入穴内。药膏冰凉,很快又被体温融化成稠水,我倒吸一口气,推着容澹的胸,别开脸道:“你快点。”
容澹道:“嗯。”
粘粘腻腻的水声在安静车厢中响起,他食指贴着肠壁轻轻摸着,又将药膏带到红肿的地方,我本推拒着他,但随着手指摸索过后面每一处,我开始发出低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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