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狐狸贪嘴又有什么办法?我确实是吃人家的嘴短。
一旁马嘴嚼了嚼,蹭着我,又不屑地吐出块葡萄皮来。
我疑惑看它:“马怎么还会吐皮的?”
小马把吐在地上的皮和籽拨拉到草丛中,再用泥土认真埋好,做成一个小包。见它通人性,我用两只手环抱着它,迷茫道:“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他们三个从前明明这么讨厌我,现在却变成了这样,难道真的是喜欢我?”
它狠狠打了个喷嚏,口中哞哞叫着,温顺低下头,用马嘴蹭我的唇。
我被蹭了一嘴,又在寒风中打了个激灵,最终意兴阑珊道:“算了,你也不懂这些,好好歇息一晚吧,这几日你也辛苦了。”
小马拽住我的衣角,我拍拍它的脑袋,踏着它上了马车。
车内极静,没有点灯,整个车厢都被容澹闭眼静坐的身影降了温度,回想起他刚才的作态,我也不想理他,只找着对角线的地方阖眼睡下。
还来不及摊开毯子,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裤子脱了,来上药。”
我心生耻意,驳道:“我没事。”
容澹缓缓睁眼,看着我,蹙眉道:“马车颠簸,后三日路途也多崎岖,你若不上药,只怕疼痛难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