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澹有意挡住我的下身,月光照在脸上,我可以清晰看到他下颌的线条以及紧紧抿着的唇。
不出数秒,我咬牙催促:“好了没……”
他声音有些哑:“快了。”
说罢,那手指在我身子里一顿,正正好点上方才被反复肏弄的敏感处。
“啊!”我如濒死的鱼骤然弹起,夹紧双腿死死限制他的手,停了半晌,我又勾住他的脖子,忍不住用大腿内侧柔软的肉去蹭容澹的手指。
这感觉太奇怪了——他是不染尘埃的少君,手掌漂亮,指节分明,那食指却抹开粘稠的白色药膏,在我体内填满湿软空缺。
我轻轻喘着,感受那手掌覆在臀瓣处克制地阻止白色黏液流出来,与之相反,容澹插在体里那根手指兴风作浪,他是何等荒谬,让我颤抖,亦从中获取到隐秘的快感。
他的呼吸有些重,头颅低下,鼻息吐在我唇上,似是想来吻我。我与他的唇轻轻相触,却又狠心别开头,道:“出去。”
最终容澹还是顺了我的意,沙声道:“好。”
我嘴上虽然这么说,但膝盖却并紧,容澹退出艰难,指节正好弄过穴处转了个圈,我低呼一声,抓着他的手臂,早就硬了的前段泄出如水一般的精液来。
我难堪地避开他的视线,而他只是看着衣袖上的液体道:“多次泄阳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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