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好以后哈斯塔上下抚摸着伊莱的腰背,轻声安慰他放松下来。日常的训练要求没有那么多,他可以挣扎可以呼喊也可以哭,甚至时间也没有太多的限制,如果他疼的受不了哈斯塔可以允许多趴一会休息一下再挨,五分钟,一小时,或者一整天都行,只要把惩罚完整的挨下来怎样都可以。
哈斯塔看了看伊莱递上来的鞭子,叹了口气。明明伤的这么重还挑了自己最害怕的工具过来,就不怕自己真的起不来?还有这个按mo棒,现在他那里塞根棉签进去都能疼的他半死,怎么还受得住这东西。
哈斯塔把这两样东西都丢到一边去,伸手揉上了伊莱的臀ban。他的臀腿上缠满了绷带,纯白映衬下显得那处肿胀的红英更加的娇艳。
伊莱在他腿上趴了有一会,但是惩罚却迟迟没有打下。哈斯塔感受着腿上之人的温度,他的身体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哈斯塔的手上在他身体上下滑动,每当手掌停留在他臀上的时候伊莱都会紧张的绷紧身体。
“放松点,受不住就跟吾说,没有关系的。”
“好。”
尽管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手掌落下的时候伊莱还是痛的往前窜了一段距离,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又赶紧退了回来,将tun部放回到哈斯塔膝上。
起初巴掌落下的节奏并不快,每一下都给足了伊莱时间恢复,直到他渐渐适应才加快了速度。几下接连挨下来,伊莱身上已经出了一身薄薄的冷汗,汗液的浸润让伊莱的皮肤摸起来更加滑腻,让人时不时想去捏掐几下。
哈斯塔每打两下就为他解开一圈的绷带,那处的红肿被一点一点揭开,新旧伤叠在一起像一片绚丽的晚霞,用手摸上去是更一片滚烫。
“疼的话不用忍着,喊出声会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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