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持他的状态,即使不表演他也是要每天接受日常的训练,同时也要确保他身上每天都有不同程度的伤痕留下,这样在表演的时候,不同时段的伤痕叠加起来会更加具有观赏性。
伊莱着急跑回来,也是因为不想在医院被惩罚,在家里他至少还能痛快的喊几声,可一旦在外面,他连小声的呻yin都不敢。
“伤好之前都不必了,起来吧。”
“吾主,请务必惩罚信徒。”
哈斯塔说不打他,可这却不是什么难得的怜悯,按照哈斯塔一贯的做法,不管受了多重的伤该打的次数从来都不会减少,如果真的受不住就会记到之后再打。如果他躺了一个星期,那么积攒下来的责罚就会成功的让他在下一个星期走路一直都是一瘸一拐的,所以很多时候他都宁可当时就挨完。
“说了不必了。”哈斯塔伸手想扶伊莱起来,可是对方却纹丝不动的跪着,手上的东西朝自己身前又递了几寸。
“怎么?”
“一起罚,更疼······”伊莱举得手臂都有些发抖,可还是尽力的撑着,“吾主,现在就罚我吧。”
“还受的住吗?”
“嗯。”
“趴上来吧。”哈斯塔接过伊莱手中的东西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伊莱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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