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薄的窗户纸终于被捅破,莱斯特无法再继续他视而不见的小游戏。
在与他一起跳伞时体会过的恐惧再度降临。
他乱了阵脚,失去理智思考的能力和引以为傲的自控,甚至在半夜拨打理查德的号码。
向理查德服软,毫无疑问正是屈服的耻辱证明。
听着理查德疑惑而迷糊的声音,莱斯特忽然生出了一股无法克制的恨意。
正是这个男人打碎了他看似无懈可击的防卫,毫无自觉地踩中他的弱点。
他改变了他,把他变得可怜可笑、庸人自扰。
然而这个男人,却躺在另一个男人的身边。
得不到回应,对面很快挂了电话。
莱斯特坐在黑暗里,沉寂了许久,双眸却慢慢放出冷然的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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