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莱斯特最厌恶变数。
理查德开始对他说谎,频频逃避,拒绝像从前那样对他百依百顺,言听计从。
邮件和电话不再有效,这个曾经的提线木偶已经不再由他任意操纵了。
“嘟”声戛然而止,对面转入了语音信箱。
莱斯特盯着手机屏幕,忽然感到一种没由来的烦躁,系在脖子上的领带像是从绞刑架垂下来的绳索,勒得他难以呼吸。
他扯松了领带,把扣子解开两颗,但烦躁的感觉就像是一只挥之不去的蚊虫,若是不能立刻扼杀,就绝对无法得到安宁。
他于是打电话让秘书查查理查德有没有在开会,秘书小姐说没有。
莱斯特挂了电话,窒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这一回他干脆把领带全部扯了下来,扔到桌上,那份资料的内容不断地在他脑中回放。
半分钟后,他站了起来,意识到自己必须见一见理查德。
他深知自己对理查德的影响力,也知道如何才能让他向自己屈服,然而他没有料到的是,他终于还是触到了男人的底线。
理查德在他面前猛然起身,第一次公然反驳他的论点,把那段可笑的关系称为合法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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