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射完精的性器随着抱操的姿势久立不下,没有间断地又进入下一轮快感折磨。牙尖愈发深狠地插入腺体,是谢钰失声中最后的反抗。
好在这样的体位的没有持续太久。当身体陷入温软的办公椅,双腿被强硬掰开压在两边扶手,谢钰仅存的神思终于反应过来薛凛的意图。
他依旧像咬住救命稻草般咬着薛凛不放,可咬合的动作同样将自己的后颈尽数暴露!椅背的支撑是依靠也是禁锢,只消薛凛压身而上稍一偏头——
“嗯唔!…嗯!”
牙尖在野狗的咬痕旁落下,琥珀如冲破河堤的洪水侵掠四肢百骸,连指尖都在剧痛中发麻!
交合处的淫液随着失控的战栗汩汩而下,在真皮座椅上留下一片黏腻湿滑。看似是交颈厮磨的无尽缠绵,可只有两人知道,这分明就是一场藏在肉体碰撞中的掠夺厮杀!
同时在易感期中标记和被标记,同时在抵死狂欢中追杀和被追杀。直至一方将另一方完全侵占,吞没……
林骸的终景从视野中完全消失。谢钰看不见,也不记得再去看了。
椅子的颠荡更胜沉重木桌。像一只海啸中飘摇欲坠的帆船,每每要被巨浪淹没吞噬,偏又执着地航行在看不到尽头的欲望海域。
椅脚在地板摩擦出尖锐的刺鸣,同野狗的狂吠交相呼应。始作俑的两人却不曾出声,将所有将要承受不住的呻吟尽数咬死在对方的后颈,任由津液从嘴角流淌,混着鲜血落向对方颈侧,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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