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息素仍发狂地入侵掠夺,尽管不知何时起已变得不再纯粹。涌向薛凛的百合冗杂琥珀气息,掠夺谢钰的琥珀早被百合标记!就算如此他们仍不曾松口,一如他们泛滥成灾索求无度的交合处。
被标记的剧痛是什么时候被快感冲刷直至湮灭的?薛凛不记得了。
指尖插入彼此的发间,是什么时候从拉扯强制变为抚摸迎合的?谢钰也不记得了。
性器在没有抚慰的情况下被一次次操硬,闭合的腔口在失控的顶撞下几尽抽搐地收缩喷涌——永远无法打开的生殖腔或许更适合他们的性爱,让这场厮杀博弈看不见尽头,也永远不存在所谓的‘胜利者’。
汁液随着抽插顶撞从穴口满溢挤出,晃动中从座椅滴答而下,在地板落成片片淫靡水渍。第一次不杂血色,就像此刻最纯粹的快感。
兴许是狂喜钝化了谢钰的思维。连他自己都不曾发现,他从未像此刻般全身心地投入做爱。不止是Alpha生理的宣泄,也不用逢场作戏调情撩拨,更不是为了那些得失利弊或报复寻仇。
他无暇思考,只是等他回过神时,拼死紧咬的牙尖已松了口,连带那颗含了太久的子弹也落了地。
“哈啊…操…”
“嗯…谢钰…”
感知到身下人的脱力,薛凛松口的瞬间再度加速,吮上谢钰后颈渗出的血液刚唤了声人,却不料他挂在扶手的小腿骤然缠上自己腰身,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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