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终于松口了。他好似现在才发现,无论自己咬得再深再狠,也永远无法彻底标记薛凛。就像薛凛无论操得再凶再狠,自己也永远不会属于他。
附属关系在他们之间不会成立,他们不会离开了谁就不能活。所以那句安全词,谢钰永远不会说出口。
射精还在继续。
除了那回‘斗兽场游戏’被下药,这是薛凛第一次不加以控制,将精液全部全部射在谢钰体内——
薛凛承认是自己自私了。他未经许可就想用Alpha最直接的方式,占有这个和自己一样强悍的Alpha。他甚至希望用内射这样的‘侮辱方式’,逼着谢钰用那句安全词叫停……
性器依旧抵在腔口浅浅律动。信息素的交融让他们无需多言,在轻轻掐住谢钰的下颌逼他望向自己时,薛凛已经知道了回答。
那双眼尾还是如初见时的凌厉,可也只有在这种时候,薛凛才会发现它细微的变化。
不止是失神情热染上的红,而是狂喜褪去后几乎决绝的冰冷隐忍。可似乎谢钰也不知道自己在隐忍什么,所以显得是那么茫然无措。
唇瓣交覆。不再需要那颗周旋拉扯的子弹,舌尖轻易就找到了彼此缠绵。
野狗在不远处吠叫,飞禽在低空中盘旋。夕阳西沉,血迹逐渐干枯凝固,将不久前的厮杀挣扎化作书写未来的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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