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以为自己可以一直这样活下去,就像一条只知道面前食物的狗。只要这顿饱腹存活,谁还管以后呢?
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还是一样的监狱,还是一样的赖活,可这条狗好像变了。突然间,它好像不想再这样活下去了。
可它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回头看是血肉模糊的过往,往前看是黑天昏地的未来。所以它除了苟活到底还想要什么,又还能要什么?!
谢钰不知道,所以他不会叫停——
恍惚间他和那条狗一起想:要不,我们就死在这儿吧。
让欲望之神把我们带走,让薛凛把我活活操死……我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但只有死亡是确定而安全的答案。
所以,就这样吧。
琥珀在爆破中融化,喷涌。
滚烫的精液随着那记最猛烈的冲撞喷薄灌入,一丝不落地冲荡在‘奄奄一息’的腔口,混着百合失守的汁液在穴道冲刷,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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