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行忍不住了,双手抚在段小双腰侧,急促地揉了几把,可怜兮兮地望着段小双,控诉道:“你故意的,你玩弄我……”
段小双笑意更深,他将白鹤行的性器贴着自己臀缝中,刻意缓慢地抬臀去蹭,含情的眼直直地看着白鹤行,无端令白鹤行更加委屈。
“这才是玩弄。”
白鹤行的性器被段小双的手掌和臀肉挤压着,快感冲了上来,他遏制不住地喘息,浑身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他确实年轻,精力旺盛,段小双明显感到他的性器发热涨大,不由得一怔,手下动作也停了。
白鹤行吸吸鼻子,看着他,说:“再摸几下,我难受死了。”
段小双俯下身捂着他的嘴,故意道:“不摸,也不想做了。”
白鹤行唔了一声,眨了眨眼,突然伸出舌尖舔了舔段小双的掌心,在段小双露出惊愕的表情时,虔诚地说:“做吧,我想要你。”
段小双直起身,表情仍有几分不自在,“傻瓜。”
他抬起身体,扶着粗硕的性器抵在穴口,咬了咬唇,一点点地往下坐,穴口将性器含了进去,被填满的感觉蔓延至四肢百骸,段小双的心随着性器的深入而高高悬起,一口气也被吊在喉咙里,“嗯啊……”
白鹤行揉捏着他的臀瓣,助力他能够更顺利的吞下他的性器,完全没入的时候,白鹤行身心都好似被顺着捋了一遍,被湿热紧致的穴包裹的滋味极为爽利。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又因为他性器自然的翘度而肏进了一个奇巧的位置,白鹤行尚未察觉,段小双却立刻感觉到了不同,他再次想起那种被捅穿的感觉,不由得打了个哆嗦,身子一歪,将将要倒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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