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行抿唇,抱着他没说话。
段小双又凑近了些,在他喉结处嗅嗅,道:“还想要吗?”
不知怎么地,白鹤行感觉到这是段小双扔出来的圈套故意逗弄他,他憋着口气说:“不要了。”
段小双半晌没说话,手指却不老实地在白鹤行胸膛画圈,在白鹤行看过来的时候仰起头,目光缱绻,柔声说:“可是我想要。”
白鹤行的脸登时通红,他咳嗽了两声,手臂一抖,段小双趁此机会从他怀里挣出,双手推了他一把,整个人灵巧地翻在白鹤行身上,两腿骑在白鹤行胯上。
段小双撑起身体坐着,毫不在意自己未着寸缕,他动了动酸软的脖子,将黑发握着披在背后,接着便双手按在白鹤行腰上,特意问了一句,“你的伤……”
白鹤行此时哪儿还能想得到什么伤,摇了摇头,急道:“没事。”
段小双没再说什么,他垂下眼睫,抬起了臀,一只手伸到身后找到白鹤行那根挺立的性器,虚虚握着用虎口磨蹭着湿润的龟头,一边朝着白鹤行看去。
段小双眼皮薄,眼睫浓密,承情时的分寸拿捏得极好,多一分则腻,少一分又太淡。
这一眼让白鹤行屏住呼吸,性器前端又渗出清液,颤抖着粗喘两声,挺着腰在段小双手里纾解欲望。
段小双轻笑一声,拇指按在他的铃口,“急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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