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策感受着手下润滑的触感,从看到温言第一眼的时候他就想把高台之上那位万人爱慕的谪仙人压在身下,想看他红着眼被操的流泪,想看这张薄唇止不住的娇喘,更想看他被自己操的高潮连连,在池子里,在床塌,在桃花树下,又或是在魔教大殿的宝座之上...
温言被他搂在怀中,两人之间没有任何空袭,突然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顶着自己的小腹。
“唔...”未经世事的清落仙尊抬头好奇的问,“你为何随身带着兵器?”
祁策感觉到自己胯下的挺立,深吸一口气,编了一个可怜兮兮的故事:“我自小父母双亡,独自一个人流浪,比我大的小孩儿都欺负我,我只好自己随身带着兵器好保护自己。”
温言心里想着这人还挺有做编剧的天赋,表面上却怜惜的摸了摸他的头说:“以后有师尊在,定不会让你再受人欺负。”
祁策装作委屈的埋在温言的颈窝处,低声道:“多谢师尊。”
寒疾被压制,池中水温逐渐回升,温言被热气熏得头昏,最后靠在祁策肩头,睡熟在他的怀中,祁策感觉到怀中人呼吸平缓,摘下蒙在眼上的腰带,抬手抚上温言的脸,细腻白皙的脸被池水的热气熏红,半褪的轻纱浮于水上,一两滴清水从脖颈处滑下,没入水中,胸口粉嫩的乳头微微挺立,再往下就是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和修长的美腿,祁策顺着腰身往下摸去,揉搓着温言秀气的阴茎。
“唔!”
温言在梦中低吟,他从小体弱,被陆昌黎他们保护的很好,偶尔下山也只是去历练,对情爱懵懂,对性事更是不了解,连自慰都没有过的阴茎在祁策稍微刺激之下,泄了出来。
祁策看着浮在水上的精液和呼吸急促的仙尊,身下的坚挺更硬了,顺着会阴往后,指尖揉上娇羞的小穴,指尖刺激的小穴收紧,却在指腹的安抚下逐渐放松,借着温泉的润滑,祁策探进去一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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