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疾发作,温言连体内的灵力都发挥不出来,只能拉着衣服连连后退。
祁策运起功法,跳入水中:“师尊放心,我并无他意,只是你继续泡在这冰冷的水里怕是第二天要生病的,我从小练的是至阳之法,能缓解你的寒疾,现在我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
温言见他靠在池边不动,逐渐放下警惕,这一次寒疾发作的好像比往年都要严重些,阵阵寒意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一样,周边的水已经没有任何热度,温言冷得直打寒颤。
祁策本来只是靠在池边,靠着自身功力加热池子周边的水,突然感觉到划水的波纹和逐渐靠近得幽香,温言难忍的呼吸声在耳边炸开,祁策忍了半天的鼻血还是流了下来。
“你这么是怎么了?”温言看他流鼻血心中一惊,“可是运功出了岔子?”
祁策当然不会告诉他自己在脑补些什么东西,只是趁机装柔弱说:“要热起这一池的水对我的灵力消耗太大,师尊可否靠近一些,站在我的身前?”
温言看他神色痛苦便信了他的话,咬了咬牙,站在他的面前。
“这样...可好些了?”
祁策虽然蒙着眼但是他知道两人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因为鼻尖萦绕着温言身上独有的体香,甚至连呼吸声他都能感觉到得到,祁策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唔!”温言被撤了一个踉跄,直接跌入他的怀中,紧贴那炙热的胸膛,“放开!”
“弟子灵力微弱,靠的越近,越能替师尊压制身上的寒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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