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尼尔阁下,您和雄虫交配过吗?”
维拉诺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步步走到西尼尔面前,略长的红发搭在他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垂下,像干涸的血渍一点点恢复了流动,一直流到了西尼尔的脸上。
“维拉诺阁下…?”
这是什么意思?
厚重的门被虫敲响,维拉诺抢在了房间的原主人之前轻声叫特里顿进来,雌虫敏锐的无感迅速捕捉到了空气中消散的音节,推门而入。
“维拉诺阁下,您在做什么?”
特里顿一进来就看到维拉诺站在坐在床沿的西尼尔身前,他的头略微低着,长发垂在身前,绿色的瞳孔一点点拉长,像被挤压的水球,逐渐凝成了竖瞳。
“特里顿,我很喜欢西尼尔,”维拉诺说话间露出些许苦恼,他眉下的小痣也跟着颤动,“你应该不恐同吧?”
事实上,大多数雄虫都不会跟雌父关系亲近,雄虫更加热衷于争夺雄父的宠爱,特里顿和雄主感情冷淡,连带着和西尼尔也不甚亲密。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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