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尼尔略微安下心,蓝色的双眼中饱含的敌意也逐渐散去,维拉诺却没打算就这么结束,你算完账,轮到他了。
“斯莱瑟说,您曾用涅瑞斯的名号强迫他做您的雌侍,我以为,斯莱瑟属于乌洛波洛斯应该是众所周知的事?”
西尼尔当然知道斯莱瑟是维拉诺的内定雌侍,但是他自认为涅瑞斯也不怕乌洛波洛斯,多次对加达尔家族施压,要求他们交出斯莱瑟·加达尔。
但是这事不能告诉维拉诺。
“维拉诺阁下,您大概是误会了,我看中的是加达尔家族的另一只雌虫,”说到这里,西尼尔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的声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滑的带着一股寒意:“斯莱瑟恐怕对您撒了谎,这种有异心的雌虫可不能留。”
这就是斯莱瑟不在,全靠你一张嘴编吗?
“这样啊——”维拉诺的尾音略微拉长,笑意不达眼底,上扬的嘴角勾出一副笑脸来,只是虚虚的挂在脸上,比蝴蝶翅膀上的鳞粉还要虚浮。
“我不信。”
短暂的交流并不愉快,维拉诺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在西尼尔的卧室里随手找了本书看,西尼尔当然也不可能直接对他下逐客令,两虫身处一室,却没再多说一句话。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维拉诺还是没有离开的意思,直到特里顿上将回来,维拉诺才终于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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