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楼下的地下室里,柴山放下监听耳机,满意的点点头。
一旁的日本特务不解,开口问道:“顾问阁下,恕卑职愚昧,您为什么要这么做?”
柴山保持微笑,负手而立:“大丈夫往往可以忍受困难,却容易沉迷酒色财气。”
“对付一个意志坚定的隔命者,光拷打是没用的,必须勾起他内心的贪婪,再一点点腐蚀他。”
这个老特务很熟悉人性的弱点,明白若是直接审讯,肯定会引起班军的警惕。
他们要做的是如同剥洋葱一样,一层层的削弱目标的心理防线。
接下来的几天,日本人很是大方,各种美食美酒轮番送上,班军则是来者不拒。
这天,又一次酒足饭饱后,柴山兼四郎擦擦嘴角,拍拍手让艺伎们先下去。
班军坐直身体,知道对方要出招了,果然,艺伎一离开,柴山就说话了。
“班桑,事到如今,你的下线应该都撤离了,所以你招供与否,根本影响不到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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