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多久,班军便失去了方向感和时间感,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清醒,头罩已经被摘去,柴山兼四郎笑吟吟的坐在对面,面前还放着一桌丰盛的饭菜。
“班桑,多佐~”
柴山指着饭菜说了一句请,说罢也不管班军,自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班军更不知道什么叫客气,风卷残云般的将饭菜一扫而空,最后又仰头喝光酒水,动作颇为豪迈。
“哈哈哈。”柴山兼四郎不以为忤,大笑着拍了拍手,几个艺伎走了进来。
侍者打开留声机,诡异的日本小调响起,身穿和服的艺伎摆动扇子在两人身旁跳起了大神。
柴山兼四郎右手轻轻拍打膝盖合着节拍,一心欣赏舞蹈,根本不提审讯的事。
几曲结束,柴山让人将班军带到住处,房间装饰豪华,热水、各式电器一应俱全,床上还有套干净的衣服。
班军也不管对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洗完澡换上新衣服躺到床上,很快打起了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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