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康将一封书信点燃放进火盆中,火光在他的脸上跳跃,良久火焰熄灭,房间又重归黑暗,隐隐传来一声叹息。
——
数日后。
沪上,崇光堂内外戒备森严,大迫通贞、长谷良介和一群日本特务齐聚会议室,听着住座上的特使宣读训诫命令。
命令里,大迫通贞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内阁情报局将“河童小组”失联的责任全部归咎在他的头上。
没办法,这事肯定需要有人来负责,总不能让局长阁下和首相阁下亲自表演切腹或者鞠躬道歉,那样蝗国威严何在。
数来数去,大迫是最合适的甩锅对象,而且有人告发,说大迫为了讨好大藏省,擅自克扣行动人员经费。
瞧瞧,这不就是确凿的证据吗,大迫一人哭,好过内阁情报局上下一起哭。
远道而来的特使先生收好文件,笑眯眯地跟着长谷走向门外,他早就听闻沪上机关奢靡之风盛行,此行定要好好批判批判,顺带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长谷君,亲王阁下托我给您带句话,天蝗陛下很满意您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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