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咱们师徒二人在这里,我说句犯忌讳的话,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地下党啊!
你信不信,用不了二十四个小时,说不定今天西北就能收到详细情报,算了算了,尽人事听天由命吧。”
看着便宜老师这幅意兴阑珊的摸样,左重有些想笑,放在后世这就是标准的“我举┴报我自己”。
但老戴这话有一点不准确,地下党或许在此之前就知道德国的密电内容了。
这么说是有原因的,徐康.那位数学教授真的只是袁初宇在学术上的老师吗?
数学好不代表会破译密码,密码破译需要了解情报的基础知识,袁初宇一个学生为什么会懂这些,从逻辑上说对方需要一个引路人,可军统并没有找到。
袁初宇寄出的那封信,到底在谁手里呢,左重嘴角含笑,彷佛想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不过就算西北得到情报向红俄预警,高傲的红俄人恐怕也不会相信山沟沟里的同┴志,在白人眼里,一群农民懂个p的密码破译。
——
中央大学教师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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