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到不管自己这段时间做的多好,都无法弥补那段过去。
冬日天气凉,客厅又庞大,即便是开了暖气,也没办法顾好所有角落。
王叔拿着毛毯,来到容砚之面前,放在他身边,“少爷,您还没睡?”
“天气凉,盖好被子。”
容砚之盯着毛毯,失神。
好久过去,他才开口,“王叔……我像不像那种,会把妻子折磨到生不如死的男人?”
折磨到她彻底无法原谅他。
王叔身形僵住,这是什么死亡问题?
他要怎么回答?
容砚之抬眸对上王叔视线,“你尽管大胆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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