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跌撞的往外走,高大修长的身躯,如今像羸弱的姑娘,好似风一吹就会倒地。
虞婳看着他背影,直到门关上。
她也不知道容砚之信了她的话没有。
也许有,也许没有。
但其实不相信才是一个人正常的反应。
毕竟如果换做是她,也不会相信如此荒唐的事情。
容砚之也没有去客房,而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客厅。
神色疲惫,尤其在听完虞婳说的那段“过去”之后,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他一直在想,这段时间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可是——
原来不是他这段时间做的不好,而是在虞婳的记忆里,他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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