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篷不算小,如陆诀猜想,以郝运的善心,他们三个挤了一个帐篷。
临睡前,陆诀还能听到旁边帐篷传来郝运的抱怨。“你们俩别挤我啊。”
“挤死我了……”
“你屁股能不能撅过去一点?”
“你们谁放屁了?”
………
陆诀笑了一下,翻过了身,他打开光脑,翻到了相册里面的一张照片,光脑虽然切断了信号,但一些基本功能还是在的。
这张照片是那次事后沈恙揪着他的衣领,躺在他的臂弯里面睡着了。
怀中人平日里总有一种生人勿近的气质,眉间的清冷拒人三尺,眼神凌冽又有威慑力,唯有这个时候,他看起来才那么温顺。
脸上还附着未退却的潮红,眉睫也是湿润的,薄唇被厮磨得红肿了,颈脖上面是被磨红的痕迹,长发散在肩侧,漂亮极了。
陆诀神情微动,半个多月没见过面,没聊过天,他对沈恙的思念已如洪水迸发,只多不少。
“老师………”陆诀伸手在光屏碰了一下沈恙的唇角,眸色深深,情动之际,隔壁又传来郝运的声音:“哎呀,你们谁又放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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