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诀照例瞥了他一眼,不说话,老实说郝运总觉得陆诀瞥自己的眼神,和看白痴没什么区别。
这和他记忆中的陆诀一点也不一样,“你怎么和我记忆里的陆诀不一样呢?”
陆诀掀眸,问:“你记忆中的陆诀?”
“嗯!”郝运点头,“我看过你的采访,老实说你在新闻里看起来温柔多了,还很绅士,然后开朗热情,然后………”
顿了顿,想到了父亲的调查,他补充:“对沈上将也很好,很爱戴他。”
陆诀笑了一声,低低的声音很有磁性,并不辩驳郝运的话,其实郝运说了这么多,只说对了一条,那就是对沈恙很好。
其余的,那都是陆诀装给沈恙看的。
没办法,谁叫沈恙喜欢乖巧听话,对他没有威胁的。
郝运搓了搓胳膊,伸手捏了捏树枝上的被子,已经变得干燥了,甚至还很暖和。
“哇,干了。”郝运笑弯了眉,眼睛里面亮晶晶的。
彼时天色已经很暗了,陆诀站起了身,将手里剩余的热水倒进了火坑,火堆里面传出“滋滋”的声音,烟雾缭绕,他沉声说:“熄火睡觉吧。”
郝运连连点头,于是那两个“尸体”就把火坑处理了,郝运把两人的被子和垫子放回了帐篷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