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声。初九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也开始密密麻麻的疼起来。
直至此刻,我可以是五毒门的门主,可以是司马镜悬的手下,却唯独做不了你一人的初九。
初九抬手捂着脸,热泪从指缝中缓缓淌下,女子压抑的呜咽声在这四下无人的夜里显得格外伤怀。
只是离开的人却始终没有听到。
其实最痛苦的是明明选择要离开却始终未曾有一刻放下的人。
……
南宫炎和纪青雪在书房里四处翻找,就差掘地三尺了,也没能找到百里见舟所说的花名册。
这书房里一眼几乎都可以看完了,如果花名册真的在这里,范正能把它藏到哪里呢?
翻找无果,南宫炎开始仔细观察四周的陈设,企图从里面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个范正就是一个普通的书房,搞得这么神秘干嘛。”
害得她还真以为花名册在这里呢!
纪青雪见南宫炎在四处打量,忍不住问道:“你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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