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九目光贪婪的落在了容声的脸上,流连忘返。
从前师父说,世上之事总有不如意,命由己造,却是万般不由人。
那时初九对这话理解的还不够透彻,只是当她明白个中深意时,早已与容声渐行渐远了,到现在只能形同陌路。
初九除了怨怪司马镜悬,最怪的还是她自己。
老话说的好,世上的路有千百条,至于走不走,要往哪里走,路都是自己选的。
容声压抑着心里翻腾的情绪,转身便要离开,话不投机半句多,又何必苦苦纠缠。
“容声!”初九突然叫住他,“我还能见你吗?”
容声没有回头,只是说:“事到如今,见与不见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初九咬着牙,冲他喊道:“回去告诉青雪姐,东陵爷爷在卫国皇宫很好,请她不必担心。”
她现在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容声抬脚就走,没有半分留恋,只留初九在原地一脸黯然。
人生不相见,动若参与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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