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神秀双手一摊,“师叔诶,我给你挖的坑,自然我来填。下次再有作诗的场面,实在抵不过了,就取出一首应付一下。短期内,就这么多,你省着点用。”
秦清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忽地,她又觉得此事不妥,不符合她做师叔的威严,沉声道,“弄虚作假,沽名钓誉,我岂会干这样的事?也就是你了,下不为例。”
说着起身就走,捧着一沓手稿,如获至宝。
邓神秀追出门时,只看见秦清仿佛清晨的小鹿,已跳跃到视线的尽头。
邓神秀摇摇头,返回房间躺了,刷帖刷到半夜,一觉睡到次日下午,被咣咣捣门声从床上拽了起来,开门一看,又是谭明。
望着一脸慵懒的邓神秀,谭明连连摇头,“服了,当真是服了,真不知你到底长没长心,今天是什么日子。整个鹿鸣会到场参会的,就没一个像你这样的,你怎么能躺得住?”
邓神秀伸个懒腰,“谭大人,这话怎么说的,我今次来参会,本就是奉你和苏老师之命。不显山不露水,不正是你教我的么?”
谭明道,“话虽如此,但也得看看时候。现在聚英台上,马上要举行鹿鸣才子遴选盛会了。
主办方岳麓书院的副山长刘秀点名要你参加,苏大人也只能替你应下,你过去之后,应付一下场面,心里有数就行。”
邓神秀只能答应,移步要行,谭明一把将他扯住,“脑子没毛病吧,你这样就上台,你那苏老师非被你气吐了血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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