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想解释都解释不清。
事后,她坚持不认那册子是她所为,熟悉她的也能信她。此事虽然造成了不好的影响,但到底没让她在东都文化圈子里混不下去。
可邓神秀今次给她刨的坑实在太大,新刨巨坑挖出的浮土,成功将邓孝先挖的那坑给填了个严严实实。
今夜之事传开后,东都再不会有人说她重金买诗。
可才女的名号也一并传了出去,下次再有诗会,她秦某人去是不去?不去,不符合她的人设,这么多年,她都在其中混迹。
去,难免就要作诗。
再拿以前水平的作品,显然是糊弄不过去了。
可真要她出口就整出邓神秀那样的神作,师叔办不到啊。
邓神秀何等伶俐,立时就洞悉了秦清的隐痛,给秦清倒杯茶,请她暂坐,自入房间,半柱香后拿着一沓手稿出来,往秦清手里一塞。
秦清一阵翻阅,俏脸一阵红一阵白,再看邓神秀的眼神,满是星星,“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原来邓神秀入卧房,半柱香工夫,从大欲珠中抄了二十几首佳作,誊抄在雪缎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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