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微微摇头,“只是觉得,在我需要的时候,你会出手帮忙。”
有些话不必说透,也不必事事都问清楚,尤其是一个人的从前,最难计较。
“那我来问。”忱幸先前的散漫一收,“你能联系到贝尔摩德吗?现在。”
降谷零一怔,有些不解,但还是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联系了’。
忱幸轻吐口气,没说话。
本能的,降谷零觉得应该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是土方忱幸跟贝尔摩德之间,而更像是单方面,是贝尔摩德那里有了状况,许是跟组织有关,而自己并不知情。
他想了想,“需要我在组织那边帮你联系一下吗?”
“还是算了,你已经被怀疑过一次了。”忱幸摇头。言外之意,就是不想让他做这种不符合身份的事情,免得再被怀疑。
降谷零自是一点就通,而且马上想到了上一次的事件,同时有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推测。
“你知道我被怀疑的事情,我并不意外。”他直视对面之人的眼睛,“我曾听基安蒂说,有一个戴面具的人三番两次破坏他们的行动,或许...”
忱幸未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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