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幸索性问出来,“为什么没说出我之前的身份?”
降谷零轻笑一声,“怎么,如果已经暴露的话,你会想杀了我吗?”
“那倒不至于。”忱幸指了指马克杯,“接满了。”
降谷零拧着眉把咖啡端给他。
忱幸喝了口,咂舌,“不知道是不是觉得尴尬了,咖啡冲得都没有诚意。”
“所以要把我辞掉吗?”降谷零问。
忱幸一笑而过。
降谷零看着他,“你到底是什么打算?”
“我以为你知道。”忱幸垂着眼,语气听不出是失望还是什么。
“我觉得你应该是有苦衷,并非无可救药。”降谷零并不刻意,却足够真诚。
“你应该有想问的问题。”忱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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