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者赐不可辞,若是能让长辈放心也无妨。”
淮安王听了,不禁又有一丝好奇,可再问下去便显得失礼了,就索性没有再问。台上的戏也开了场,讲得倒也是才子佳人,乾坤情长的故事,便觉得有些索然无味,那茶也冷了些,点心也显得腻口。
“这戏就连我也觉得无聊,正是少年不知愁滋味,为说新词强说愁。”淮安王又让店家上了些热茶,只喝一口便放下了。“连茶水也低了些档次。”
“有那段’骐骥有良种,宝马待英雄’倒勉强可以一听。“
“哼……一面说英雄要有宝马,一面又说英雄配美人,却是有些矛盾的。”
“人世间英雄也是多种多样,不必全去建功立业,哪怕只守得住一个屋子也非寻常人能及,英雄二字只是虚名,很多是旁人看不到的。”
淮安王听了,却没有立刻接话,而是顿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既然这戏你我看得都无趣,天色还早,不如有由我做东去对面的百花楼小酌一杯。”
“公子邀约本不应辞别,只是在下已有婚约,怕是不妥。”
“……也对,是本王唐突了。”
却说那个叫仪儿的下人白拿了那几两银子的赏,心里只觉得这小主子倒是傻,也不似二爷说得精明,又不禁有些嫉妒。自己明明也有些样貌,却被安排来伺候这么个病秧子,不过是投胎投的命好,成了大少爷两次定亲对方都是高门大户的嫡亲子弟,第一桩婚事因对方家中出事作罢,本来退婚这事儿说出去名声有损,可他还是又定了个二品官员。自己现在耐着性子伺候他,还不是为了以后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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