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爷。”
没过多时,京城里便又传出那淮安王暴打家奴的消息,做些茶余饭后的笑谈。如今皇帝病情见好,气氛也轻松了些。茶楼曲舍便又恢复了往日的生意,编排了些新的曲目,一时间高朋满座。
“公子,您都是定亲的人了,怎的还要整天跑出来?让人看去了岂不是说闲话?”
白衣公子听了,也不恼火,随手掏了几两银子往仪儿手中塞了:“你若是嫌烦便去别处玩儿吧,我只是出来透透气也不可?”
仪儿见了银子态度便又谄媚了几分道:“公子,小的可不敢,是好心提醒您。”
“我自有分寸。”
“那小的便下去了。”
见他走远了,白衣公子这才微微松了口气,选了个极好的座位坐下,又叫了茶水点心来。
“你与我道是有缘?又见面了?”
白衣公子连忙起身行礼道:”见过公子。“
淮安王也颇为礼貌的颔首,接着刻意离他坐得远一些,两人之间又隔着张桌子和王爷的护卫以免让人说闲话:“今儿个到不见你那贴身下人?上次护国寺里看他便觉得讨厌,与你并不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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