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再也攥不住东西,圆滚滚的苹果咕噜噜的滚到台子下面,再也看不到踪影。
“真棒——”男人叼住他的嘴唇,跟他互换着口水,把他的一条长腿扛到肩上,啪啪的撞着柔软的臀肉。
案板上的锅碗瓢盆都给激动的男人撞到在地,仅剩被操得脸红的江俞侧躺着,手臂弯起勉强撑住上半身,才不至于狼狈的跌下。
这个动作太考验韧性,他的韧带被扯得有些疼,但还是咬牙坚持。
而且,男人的性器总是戳着他的肚子,戳着他深埋在体内的那点,恶心难受的同时竟然混着丝丝爽意。
也可能是他给男人操熟了,身子敏感,再过分的玩弄他也能接受,甚至是主动硬起。
比如现在,他半勃着,给男人狠操的同时前端还滴着水。
他的灵与肉是分离的。
明明精神上怎么也接受不了雌伏在男人身下,身体上却被调教得一被男人碰就忍不住激动。
他现在就是乔知节身下的一叶扁舟,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摇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