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煮,刀之类锋利的器具都被乔知节收了起来。
不过这厨房他用几次就再也不想去了。
某天下午他去洗个苹果,厨房里的水龙头设得有些低,他需要稍微弯点腰才能够到,而他穿着衬衫站着还行,刚好能遮住大腿根,一弯腰就容易走光,如果有人站在他身后,两腿间的光景几乎全能被看到。他大老爷们当惯了,自己在家时不时也会只穿个汗衫溜着鸟,前提是家里没人的时候。
他做事的时候最不设防,毕竟只有注意力专注在某一样东西上才能堪堪忘记那些糟心事。
轻松的哼着歌,指尖轻飘飘的旋转,模仿着刀削皮的样子,他喜欢光秃秃的苹果,那果肉的鲜香会沿着他的手缓缓的移到他的鼻尖,很能引起他的食欲……他一点一点的洗着红彤彤的圆苹果,随意捋起的长袖慢慢的滑下来。
突然,他的手臂上攀上一只白皙的玉手,那微凉无瑕的手同样缓缓的移到他的手腕处,帮他把浸到水里的袖子重新挽了回去。
……
“啊!嗯…”
江俞给身后的男人出其不意地推到冰冷的洗手台上,皮肤与台面相接的一瞬间激起一片鸡皮疙瘩,那轻薄的衬衫也给男人给掀到他凹起的腰间,饱满的臀瓣被男人掰开到极致,没怎么做扩张,就被急匆匆的插入。
昨晚被过渡使用的穴口纵使有些干燥,倒也推搡着顺利的把男人的硕大尽数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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