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电话那头传来了nV人的啜泣声。
“小十，你爸爸又打我了。”
nV人哭泣的声音在你耳边放大，你的心脏开始cH0U痛。
“爸爸又喝多了么？”
“呜呜呜，小十，妈妈好疼。”
“妈妈……”你的唇嗫嚅了一会儿，说出了和以往一样的话，“离婚吧。”
你无力地倚靠在墙壁上，听着nV人的哭声渐渐停止。
“小十，离婚像什么话，而且你还要上大学……”
“我可以自己赚钱。”你坚定地说道，“我去赚钱，不用他的钱，我养你。”
你的母亲天生温柔敏感，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就是无用的菟丝子。
年少时容貌尚在，倒是和你那人渣父亲琴瑟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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