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二天的傍晚,赵含章都皱眉想要写信回豫州让赵铭想办法时,听荷才进门禀道:“女郎,裴家带了个东西来。”
“什么东西?”
“一柄玉如意。”听荷顿了顿后道:“是我生平所见之最。”
听荷生平还短,但看过的好东西却不少,她都说是最好的,那一定不错,于是赵含章放下笔和她往前厅去,问道:“哪个裴家?”
听荷道:“前中书令裴楷之子,北中郎将裴宪。”
“哟,这个我熟,”赵含章笑了,“走,去见见他,他来总不会是为了钱吧?”
赵含章知道裴宪,倒不是他在历史上多有名,其实她不太记得历史上的这号人物,她只记得他爹。
他爹裴楷是一个能够和王衍齐名的名士,时人常将俩人放在一起比较,觉得裴楷堪比王衍。
不过,这是好名声,并没有恶意,赵含章却觉得裴楷比王衍强太多了,是真名士。
王衍是嘴炮厉害,一张嘴谁也说不过他,而裴楷是个性格宽厚,识人明理的人,被称作中朝名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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