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狭窄的环境下,夏有容很轻易地就闻到了黎尔白身上的香水味,不同于之前的乌木和香草味道,黎尔白换了香水。
闻起来像潮湿发霉的森林木屋,或是长满苔藓的树根,带着苦味的橡木苔,中药似的,但又不完全苦涩,还有很淡很淡的香。
清凉幽苦,就好像面容清癯穿着长衫的中医,散发出的那种惹人关注又心生怜悯的感觉。
夏有容不住地遐想,却在抬眼看到黎尔白时失语,黎尔白可一点都不可怜,他可恶得紧。
好不容易扶着人上了三楼,夏有容累得直喘气,直接推门进了黎尔白的卧室。
奇怪的是黎尔白并没有拉开窗帘,室内灰蒙蒙的,还弥漫着黎尔白身上的味道,就好像主人刚刚起床,还没来得及收拾的朦胧。
夏有容腾不开手去开灯,幸好室外是亮的,他凭着直觉和印象把黎尔白往床边放。
“唔——”
一时不慎,一脚踢到床头,夏有容的脚趾疼得他龇牙咧嘴,脚软了,带着手一松,不知道怎么的重心一沉,他和黎尔白都躺倒滚落在了床边。
刚刚好,黎尔白面对面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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