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有容不要求黎尔白躲着他,但至少,他不能不管不顾地主动迎上来。
他想要夏有容做什么呢?他对于黎尔白有什么价值呢?
和他一样,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在失败的主奴关系结束之后,还能做好朋友?
怎么可能!
夏有容愤恨地咬牙,瞥向黎尔白的目光都带上了幽怨,怎么能有这么可恶的人?
恬不知耻!
将他的一颗心放在地上反复蹂躏,还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真的很可恶。
夏有容越想越气,看着黎尔白放下碗筷,就也迅速地放下筷子起身。
他起得有些急,碰到了桌子,摇摇晃晃的碗盏碰出清脆的声响,夏有容窘迫又快速道:“我要走了!”
“吃好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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