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让他再继续教。
但神经病的耐心实在有限,对我大吼道:“我饿了!”
我只得出了病房门,拿了饭菜进去,用调羹喂他吃。
那一幕场景。
让我非常恍惚。
我感觉他如同一个真正受了重伤的长辈,自己正在无微不至地照顾他。
关红吃完之后,打了几个饱嗝。
我说:“师父,我给你擦擦脸啊!”
关红笑嘻嘻:“奉先徒儿!我很喜欢你!”
我从水盆里拎着药毛巾,过去给他擦脸,才擦了五六下,这货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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