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完之后,我大刺刺地走人。
秃子见状,似乎舒了一口气。
金榜钱我拿不到,他们却还有时间继续鉴定。
我耳朵尖,走的时候听到秃子低声说了两个字。
他说的是:“棒槌!”
我懒得理他。
出了庄园门之后,我脑子仍然停留在那顶赝品冕旒帝王帽上。
这东西在我脑海中不断复盘、反映。
我犹如大海黑暗中迷路航行的船,试图找到那一盏指引航向的灯塔。可杂项阎王的东西实在太真了,几乎没有任何破绽,无论从料、方、工等各方面,均无法取得突破。
我太阳穴有一些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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