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的朋友,明明应该很高兴的,心脏却不合时宜地颤动起来。
“达令?”安塞尔的头伸出了门框,他一手拿着开了盖的矿泉水,一手捏着一张绿色的便利贴:“伊芙是谁?”
“我妹妹。”你接过那张小纸条,上面写着“今天有课,晚上回来给你庆祝,爱你,XXX,落款是伊芙。”你盯着末尾处那个画得歪歪扭扭的小人,露出微笑。
伊芙琳去年也考上了纽约的大学,她是个圆脸蛋爱笑的金发姑娘,比你整整小了十岁,你和父母保证会好好照顾她,也给了她公寓的备用钥匙——她的大学在曼哈顿下城,距离你的公寓不远,周末的时候她会过来和你同住。
“哦——”青年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扬起两条眉毛,站了回去,当他再次伸出头的时候,手上已经多了两片夹着生菜的面包——安塞尔对吃的可真是一点都不讲究,你曾看见他毫无知觉地把烤焦的肉排往嘴里送——“你还有妹妹?”
“嗯。”即将见到妹妹使你心情愉悦,你转过身去,把行李都拖进客厅,关上门。
“她长得好看吗?和你像吗?”安塞尔把面包片叼在嘴里,过来给你搭了把手。
你警惕地看了他一眼:“不许打她的主意!”
安塞尔碍于嘴里的面包不能说话,只是送了你一个蔑视的眼神,等他把行李拖到卧室放好,立刻气鼓鼓地跑回你面前,叉腰道:“我可是gay!纯的!别侮辱我的性向。”
你几乎被他这种幼稚的行为逗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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