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你出狱,我会一直等你。但如果你不想再见到我了,你就随便去哪儿吧,我不会知道的。”
“反正你只要活着就行,好好活着。”
谢钰没有回答。他的血液好像在秋日的暖阳中冻结凝固了。
空荡的脚步声在走廊回荡,薛凛的背影在逆光中被无限拉长——像一根连结他们的细线,随着琥珀决绝远去的步伐濒临断裂。
恍然间谢钰像个做错的孩子,却又不知如何弥补。
他从来都是个坏人,他有不可重塑的人格缺陷,他不会除了仇恨以外的情感……他不会说话。
薛凛的背影又变小了,影子就快要从身体中拔除抽离。
破天荒的,在谢钰不知所措时脑海中响起一道声音,扣着心脏一遍遍问:是我的错吗?
‘喜欢’这个词只在他们之间出现过两次。一次是耻辱墙那回自己无情的拆穿,一次是薛凛对自己坦率的剖白。
只有两次,可恍惚间谢钰觉得薛凛‘说’过很多很多次,甚至根本不用宣之于口。他确定薛凛‘说过’无数次喜欢。每天,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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