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路边被一只发疯的狗咬了口,过几天味道就散了。”
薛泽没再说话。兄弟俩对视间一个想将对方看穿,一个无所忌惮的样子是毫不在乎。
直到薛泽垂眸看向消息不停的手机,冷声道,
“你最好是。”
不然呢?还能是怎样?
不过薛凛也懒得就这个问题和他哥讨论,往前一靠指骨敲了下桌面,转口道,
“你今天来不是讲故事的吗?你倒是说啊。”
薛泽没吭声,直到将手上的消息发送出去后方抬了头,沉声道,
“本来是想讲故事的,但既然你都让他标记了,这故事也轮不到我讲了吧。你可以自己问他。”
“我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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